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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文学的重要收获——朴实长篇小说《交通局长》评介(丁 晨)

文章来源:陕西作家网发表时间:2017-09-12

  2016丙申猴年的初夏的一天,我应邀和著名作家莫伸参加太白文艺出版社社长主持的一个小型聚会。会上,太白社社长说,近年来,在长篇小说中,缺乏反映工交题材的长篇力作,社里拟出一套反映工交题材的长篇小说。莫伸和社长问我们陕西交通作协有无这样的打算和作家。我当场表态:我们可以试一试。

  回来后,我即刻找到我的好友,陕西交通作协副主席、公路分会主席朴实(蒲力民)先生。我对他说:“我们交通作协这几年虽然出了3套交通文学丛书,出版了不少散文、诗歌、报告文学和中短篇小说作品。但是,大都是碎片式的文学作品,缺乏反映波澜壮阔的交通建设的长篇力作。你务过农、做过工,在地方上担任过公安局长、组织部长、常务副县长、卫生局长、交通局长,现在又担任省公路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等职务,阅历丰富,精力充沛,有创作实力,可否弄出一部反映交通题材的大部头?”他犹豫片刻表态说:“可以试一试”。

  这一试不要紧,老朴这个人,不干则罢,一干就一发而不可收。鏖战了半年,一部一气呵成的长篇小说初稿《交通局长》就分别送到了我和几个作家朋友的手头。

  我拿到初稿,一是感到震惊,二是感到震撼。

  震惊的是,作者当过多年的党政领导,虽刚退休,但他还承担着《中国路谱陕西卷》的组织编写等工作。作为一个业余作家,创作长篇小说也是头一次上手,总得有个适应过程嘛!可他这么快就拿出了长篇小说初稿,能不震惊吗?

  震撼的是,头一次创作长篇小说的朴实,就出手不凡。 他以“从小卖蒸馍啥事都经过”的丰富阅历,凭借着比较扎实的文字功底和创作实力,将笔触直面长篇小说家族中,很少有人问津的波澜壮阔的交通改革建设大潮中。我一拿到初稿,也是一气呵成,逐字逐句逐段地认真拜读了全部书稿,并且还作了笔记。小说以梦开头,又以梦结尾,这种表达方式,一下就吸引了我。读完初稿,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一部故事跌宕起伏,人物个性鲜明,语言晓畅生动,主题扬善笞恶,充满正能量的长篇力作。怎能不令人震撼?

  当然,刚拿到的《交通局长》毕竟只是初稿,是一部还没完成的长篇小说的“毛坯”和雏形。它不可避免地还存在这样和那样的缺陷或不足。还需要作家继续、反复地推敲、打磨、充实和修改。我根据所做的笔记,觉得小说的分量还不足、不够厚实,大有提高的空间。于是,我对小说《交通局长》初稿,提出了自己详细的修改和补充意见。我对朴实说:“作家们和大伙的意见,包括我的意见和一些领导的意见,你不可不听,不可全听。作品如何修改,你自己完全拿主意!一个作家应该始终保持应有的独立、自由精神,来完成自己的作品”。

  朴实果然不负众望,经过几个月反复的补充修改,三易其稿,《交通局长》由原来的15万字初稿,变成了23万字的长篇力作,终于成稿。我有幸作为最早的读者,见证了这部长篇小说创作的全过程和作者所付出的艰辛劳作。

  书稿交到省内一家出版社后,得到的答复是:题材敏感不予出版。这是谁也不曾想到的结果……正当作者和我们大伙绞尽脑汁,犯难怎么修改之时,上海文化出版社和《收获》杂志的编辑们,独具慧眼,看中了这部作品,积极联系出版,并评价此书是:正能量、正当时!随后很快和作者签订了出版合同。再后来,又及时在《人间职场浮世绘》公众号上推出了《交通局长》小说连载。最近又由《收获》故事工场推出,在《懒人听书》网站作为“精品阅读书目”进行有声书联播。同时还热力向网民推荐介绍说:“这是一部特殊的行业小说。中国首部披露交通行业改革、交通从业者奋斗史的年代小说。小说不同于以往只写奢靡、酒色、权钱交易的现代官场小说。朴实的《交通局长》有极强的现实性,展示了交通局长党森林这个正直的领导干部真实的困境和生活:岗位竞争的压力和处处防范,对老领导的尊重和改革的为难,作为父亲爱儿子又不被理解的苦恼”。

  8月21日,作者朴实应邀出席了上海书展上成功举办的新书发布会,受到了读者的欢迎,场面热烈。

  修改定稿后的长篇小说《交通局长》,通过描写秦州市地震局长党森林被选调担任市交通局长期间,际遇的种种角逐、挑战、矛盾、阻力、危机和风波,艺术地展现了一幅当下中国,作为国家重要基础设施之一的公路交通建设,如火如荼,方兴未艾高速发展的火热生活画卷的一个缩影。

  时下,一些长篇小说过于故弄玄虚,云里雾里绕来绕去,就是不让人看明白。当然这也是一种写法。长篇小说《交通局长》,故事并不复杂,叙述也很明白。小说不疾不徐、娓娓道来、慢慢洇开的平稳叙事方式,既凸显作家不显山露水较高的文字功力,又便于读者阅读。

  让读者在阅读小说中,不难感受到作家饱蘸激情、感情和温情的独具匠心和良苦用心:

  讴歌、褒扬新局长党森林、老局长魏凡海、副局长钟秦州、司机王军瀚等一批普通交通从业者群体形象的胆识、忠诚、担当和智慧;

  欣赏、喜爱省交通厅长梁智果敢、大智的领导风采,退休老干部冀俊杰的老成历练、沉稳缜密,女记者兼主持人冷燕的美丽善良、正直干练;

  鞭笞、剖析副局长靳高明、个体老板于德利、市电视台长王宝田、运输公司原总经理王凯佑、村委会主任牛金汉、常念错别字靠关系混入市电视台的夏白兰等负面人物贪得无厌、阴暗狡诈,弄虚作假和浅薄无知的嘴脸。

  同时,对市委书记赵泽安、市长田富杰、纪委书记郑秉义、宣传部长于纶等领导人物的描写,虽笔墨不多,但展现了当今一些官场领导干部的心态、现状和无奈。读后令人有想象的空间。

  总览《交通局长》,我觉得它不啻是一部难得优秀长篇小说,可以说,交通作家写交通题材的长篇小说,《交通局长》是交通文学的一次重要突破、重要成果和重要收获。它对我们一线的广大交通作者,也是极大的鼓舞、鞭策和振奋。同时,《交通局长》对当今陕西文坛也增添了新的篇章,填补了长篇小说家族中的一个空白。从这两点上说,《交通局长》的出版,意义非同寻常。

  当然,朴实作为一名出色的业余作家,创作长篇小说《交通局长》,正如他自己所说“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尽管小说已经过多次打磨、充实和修改,我以为小说仍有提升的空间。譬如,小说中有许多出彩生动的小段子、小故事,但似乎有些游离于整部小说主线脉络,而贯彻整部小说的主线脉络还可再集中突出一些。又譬如,小说的中的人物形象,新局长党森林始终不燥不火,沉稳大气,大智若愚,拿捏得很到位,但副局长靳高明、省交通厅长梁智和几个市委官场领导等人物形象,还可更丰富、更复杂、人物性格更多面性一些。最主要的是我以为,作家还应该解放思想,小说的主题内涵开掘得更深、更高一些。交通行业为什么屡出腐败问题?个别交通单位不仅仅是一般的不正之风问题,而是前“腐”后继。深层次的问题在哪里?长篇小说完全可以通过故事、通过人物语言,对现实发言,做些分析和思考。我以为作家的职责,是发现问题,提出问题,分析问题,思考问题,当然也可以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和思考。但是要实际解决问题,要靠政府和社会。

  我作为一名老交通人,一名几十年置身于波澜壮阔、绚丽多姿交通改革建设大潮之中的业余作家,阅读着朴实这经过反复打磨、艰辛劳作的23万字沉甸甸的书稿,我为我们交通作协终于有了这样一部扛鼎之作,而感到欣慰和满足,并表示热烈祝贺。衷心祝愿《交通局长》这部长篇小说,能够获得广大读者、社会和文坛的喜爱、关注和重视。也祝福朴实和我们的交通作家在文学创作上,取得更新更多更大的成果,脚下的路走得更稳、更好、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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