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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互联网时代的乡愁汉中篇:汉中人的年味

文章来源:陕西作家网发表时间:2021-02-22

  陕西是中华文明重要发源地之一。汉中处于陕西南部地区,水自然形脉,地生南北禾,北依秦岭山脉,南靠大巴山,在我国南北分水岭的边界处,有“小盆地”之称。“地连秦雍川原壮,水下荆杨日夜流。”汉中有着独有的地理环境和人文环境,山水相依,气候适宜,民风淳朴,老少礼义人。在这片土壤上蕴藏着丰富的民间艺术和传统手艺,历史文化上也有着独特的风俗韵味。这些传统文化习俗和手艺体现在汉中人的年味中,更是别具特色,有木板年画、祭祖、包饺子、守岁、做卤肉、煮腊肉等。

  年,年味,更是承载了一代一代人的记忆,年味可以看到、闻到,可以听到、尝到…… 

  看到年味:贴对联,红红火火过新年

  记忆中的新年,总是从年三十这天开始。

  年三十这天早上,家人们做完家中清扫,便要张罗着贴对联。用麦面打好的浆糊来张贴对联、门画、福字。“左右联不能张贴反了”“福字要不要倒”“门神画秦琼在左门还是右门”,这些“讲究”在热闹中铺开新年的序列。门画更是讲究别致。汉中年画自古兴起,在清末时期盛行,以汉中临近的几个县区为产地,如南郑、城固、洋县等,当时期“福春城”“和记”几家画店兴盛。据老人讲,洋县城关镇的贾家门画作坊也很有名气。年画由民间的木版年画一步步发展为印刷质量上等、画印清晰、色彩明丽的纸质年画。门神画有武神和文神,人物取用于古典小说及神话历史中能战能武的名将和神话人物,通常是秦琼,敬德。这些皆是汉中人内心深处对年味的敬重与诚意。年,是一种“讲究”。在这里,看到了红红火火的新春开始,看到了火红的灯笼,和百家灯火通明中汉中人热情的心意。

  闻到年味:祭先祖,坐夜守岁望新年

  中下午贴完新春对联,家家户户准备好祭祖用品开始祭祖活动。即使在远方的子女和亲属都赶回家纪念老祖宗。祭祖以七敬祭祖,即“行为有敬、言语有敬、音声有敬、先后有敬、进退有敬、临近墓地有敬、礼数有敬”。自是以真诚、善意之心对之。随着时代的发展与国家政策的倡导,汉中人便将传统祭祖活动与时代新要求结合,在保留诚挚有益的传统习俗基础上,摒弃守旧的行为方式,文明祭祖。这番祭祖活动,依然是对礼仪之国的遵循,是对祖业的不忘本。

  年三十晚上,吃完团圆饭,老年人便嚷着儿孙,要记得“守岁”。坐夜守岁,即反思去年过错,展望新一年,免去过去一年的罪过,开启新的篇章。守岁,是白发苍苍老人的守望,是对孝道的传承,是对下一代人的教导。年,是一种“传承”。在这里,我们可以闻到汉中人的礼仪精神,闻到汉中人对历史文化的传承,对下一代人寄予的厚望。

  听到年味:扫五穷,锣鼓声声振新年

  在汉中东部的县城中,洋县,也仍旧保留着一种独有的习俗活动“扫五穷”。它由七个或十一个演员装扮成神仙形象,有把门将、文武曲星、灵官、方神、送子娘娘、土地、毛女等。在大年初五这天,鞭炮锣鼓喧天。倘若听到有“扫五穷”队伍到来,家家户户敞开门户,敲锣的人猛敲鼓声,把门将在门口把门,其他“神将”伴随紧凑敲锣进家,在厅堂和房间转上一圈,扫穷气,驱赶邪祟。更有毛女神使用拂尘、拿着笤帚簸箕轻扫主人家的身上,寓意清身静气,清晦除恶,祛除邪气和病痛。一家清扫结束之后,诸位“神将”又奔赴下一家。主人家燃放鞭炮送神。这一天是寓意吉祥的一天。年,是一种“寓意”。

  在这里,我们听到锣鼓声的喧闹,听到了汉中人对新年的欢喜与快乐。

  尝到年味:煮腊肉,酒味飘香润新年

  这样习俗独特的年味中,自是少不了美食的陪伴。吃腊八粥、包饺子、煮腊肉、炸春卷、酿酒。汉中周边的县城中,多数人家会提前小半个月挂腊肉,或在大年二十九或年三十这天,将买的肉类蔬菜放在锅中,加入特色酱料,一锅炖,制成腊肉,用来招待亲友。刚出锅的腊肉,色泽黑中带红,却又偏亮,汁饱香醇,咸中又带甜辣,嚼劲十足,回味无穷。幼时,围着煮锅,待腊肉煮好,从祖父祖母父母手中接过刚出锅腊肉,猛吃一口,堂兄弟姊妹几个可满足了,便哈哈大笑起来。还有炸果果,炸春卷,切一盘子松花皮蛋,调一酱料,蘸着吃。这种新奇喜悦等待的盼望感,是特属新年的心情。

  以前每每临近新年,还会看到奶奶制作新的“过酒布”,准备一个酒缸,放入糯米、酒曲、还会加入黄芪、细辛等中药品,等酒发酵,一道道过酒,酿造黄酒,用以新年迎春,驱寒气。这黄酒也是汉中地区独有的记忆,“南有绍兴加饭,北有谢村黄酒”。尝奶奶酿成的酒,尝到的不仅是奶奶对酒倾入的感情,更是奶奶这辈人对传统手艺传承的情怀。年,是一种“情感”。在这里,我们尝到了奶奶的“味道”,尝到了家人的情分,尝到了新年的“香”味。年味中藏着汉中人内心深处一年一年、一岁一岁共同生活的记忆,一代一代人身上对文化的传承,和对礼仪的敬重。年是浓烈,是喜庆。年年岁岁有今日,岁岁今日有团圆。“爆竹声中辞旧岁”,每个家庭辞旧迎新,每个家庭喜迎着新年的到来,盼望着家人的团圆。几近暮色,坐在家中,外面远处锣鼓的咚咚声串门而入,应和着心中对新年期盼的跳动的心,还会看到窗外的烟花,在城中耸立的高楼上空绽放。传统与现代交织,喧闹声、锣鼓声、爆竹声。新年的序幕已经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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